但没有人知道都指挥使左兰去了哪里。
诏狱中已经关满了人,有官员、兵将、商人甚至秦楼楚馆的女妓。能熬过绣衣卫刑具的人真的不多,高永仪身上的罪状越来越多,很多人在死亡的威胁下把罪责全部推到了高永仪身上。
当然晋商八大家也是一样,勾结白莲教、勾结宗亲藩王甚至与勾结瓦剌,走私禁物,意图谋反……每一条都是诛九族的罪行。
龙首宫的太上皇差点被绣衣卫送来的那一沓厚厚的供状给气死,将前来侍奉的甄氏再次圈禁,并下旨南直隶布政使司、按察使司、金陵府合力查办甄家。
不过太上皇到底是老了,心软了不少。他拉着皇帝的手似乎是在哀求:“给你弟弟留条命吧,让他去守皇陵。甄家老太太是为父的奶嬷嬷,莫要惊吓到她。”
“若是左兰能提前一步阻止了老十二起兵造反,儿臣自是不愿手足相残。可若是他真的不顾一切行大逆之罪,国法无情!”
皇帝恨高永仪恨的要死,可他不能让老父失望。太上皇的身体越来越差,御医已经将脉桉送到了他的桉头,养的好也就是一两年的事了。
……
开平卫的战事打的极为惨烈,城头数次异主,好在辽东起兵及时赶到,从东侧勐攻瓦剌侧翼,使得瓦剌前锋不得不回转大军,算是给开平卫解了围。
山东与河南的勤王大军在七日后赶到了京城,两省的勤王大军加起来有八万人马,大大缓解了禁军的压力。
皇帝再次下令派遣五万禁军驰援开平卫,同时诏令松江水师利用海运之法,购买军粮,送至京城,以备不时之需。
家有存粮心中不慌,时至七月初十,河西大军八百里加急传来捷报,西北行营派出一支奇兵,绕道西域,从西北方奇袭西宁叛军老巢,切断了齐文华的粮草补给。
将叛军主力堵在了黄河岸边,硬生生围困了十日之久。七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