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把他的幼子商也一起带上。”
宰予也没想到,赵毋恤年纪轻轻,居然都学会帮他的夫子扬名了。
宰予正想夸他两句呢,谁知赵毋恤话锋一转,兴高采烈地继续说道。
“这还不算呢!我归家之后,阿姊见我一年的时间就学会了这么多知识,也很开心。
她也很喜欢阅读您的著作,您看我阿姊就快要及笄了,您就不考虑与我阿姊成婚吗?
我问过父亲,好像他对于这门婚事也并不反对呢,如果您愿意前往聘娶,我和夫子就能成为姻亲了!”
宰予原本还笑得正开心呢,一听赵毋恤这话,嘴一歪,差点抽过去。
这是什么展开方式,小孩的思维怎么这么跳脱呢?
整个一个转进如风。
他原本正想要像以前那样,拿出哄小孩儿的办法,随便忽悠赵毋恤两句,把这件事揭过去。
可没想到,一旁的虎会却笑着开口道:“我听说宰子您尚未婚娶吧?依我看,毋恤小君子的这番话,倒也不无道理。有了我赵氏为您作为外援,您在鲁国的地位,想必一定会更加稳固的。”
宰予一听这话,心中顿时一凛。
赵毋恤的话,他可以当成小孩子表达好感的天真烂漫。
但虎会这么说,他就不得不仔细考虑这是不是赵鞅的意思了。
如果这是出自赵鞅的授意,是赵氏对于谋求政治联姻的初步试探,那宰予一旦开口拒绝,两方原本融洽的关系必然出现裂痕。
毕竟在这个年头,结婚从来就不是男女双方的个人事务,而关系到两个家族、甚至于两个国家的联合。
虽然春秋时期,盟誓的效果依然存在,大部分时候,大家都不敢公然背叛誓约。
但不管什么样的誓约,都比不上联姻更为实在直接。
鲁国历代先君的夫人,一多半是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