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宰予叹息道:“谁说不是呢?倘若不是阳虎叛乱的计划遭到泄露,或许您见到我时,我就不再是菟裘大夫了。”
虎会闻言,也不免感慨命运的无常:“人生在世,生死富贵,的确只在一念之间啊!倘若阳虎成功,您现在恐怕要么出奔国外,要么就是沦为阶下之囚了吧?”
阶下之囚?
一旁的子贡听到这话,忍不住直摇头,他心中暗道。
“你看你这,不是误会大了吗?阳虎要是成功了,这小子这会儿估计已经加三命,任下卿,位列鲁国权力最大的六个人之一了。真是……不愧是晋国来的老实人,终究还是太年轻!”
宰予的余光瞥见了子贡的反应,不过多年来在外交场合磨练出的二皮脸这会儿算是发挥了作用。
他厚着脸皮附和道:“唉呀!谁说不是呢,不是我不想协助赵氏,实在是时机不凑巧啊!”
没有完成主君嘱托给他的任务,虎会不免有些失望。
可他终究只是个传话的,也没有继续多嘴的资格,赵鞅的话他带到了就行,自作主张的多嘴多舌纯粹是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宰予看到虎会神情微动,心中不免一笑。
他的目的已然达到了。
他今日用的这一招,放在古代叫做朝三暮四,放在后世叫做pua。
先压低对方的心理预期,然后再给出一个比预期情况看起来好一些的解决方法。
现在,赵氏的要求是鲁国出兵,以求增大晋国战胜齐国的可能性,并借此来帮成何、涉佗脱罪,保全赵氏在国内的威望。
捋顺了赵鞅的真实需求后,宰予想到的,是一条另辟蹊径的方法。
赵鞅所想的,无非是壮大赵氏,并以此来与范氏对抗。
那么,咱们换一种思路,如果可以转而去打击范氏,是否也相当于壮大了赵氏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