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自己所了解到的情况告知子贡,谁知子贡闻言,竟然意味深长地说道。
“你所了解的,其实并非是真相。”
宰予一听,顿时好奇道:“其中难道还有什么内情?”
子贡道:“当然了!你让我四处搜集情报,撒出去的那些刀币可不是白花的。
其实,大多数人所了解到的情况,与你都没什么区别。
但季氏部分族人口中叙述的故事,可不是大家所听到的那样。
按照他们的说法这些流传在外的故事,只是季氏为了遮掩族内丑闻所放出来的消息罢了。
大家都以为季公若才是恶人,实际上,他不过是为了保全兄长季公鸟的清名而忍气吞声罢了。”
“那实际情况如何?”
子贡道:“其实季公若压根就没有调戏过季公鸟的遗孀季姒。
而是季姒和管伙食的仆隶檀私通,害怕被前来主持家政的季公若发现,所以才让侍女打伤自己,向公之和公甫诬告季公若、公思展和申夜姑。
季平子一开始也被蒙在鼓里,所以才下令逮捕他们三人。
可后来搞清楚状况以后,季平子感觉这件事颇为棘手。如果向外界公开真相,季姒与仆隶私通的事实,还不如谎言好听呢。
这种行为实在太丢季氏的脸面。
而且,季姒与仆隶私通,而她的幼子又继承了季公鸟的爵禄。
如果按照这个情况推论,那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季公鸟的孩子呢?
如果不是的话,那么就相当于季公鸟断绝了子嗣。
按照规矩,断绝子嗣,则其名下封地必须归还公室。
所以说,如果季平子追求真相,季氏的利益必然受损。
与其这样,反倒不如和稀泥,就算知道里面有问题,也只能当做不知道处理。
而季公若在知道自己必须被冤枉的情况下,出于为家族考虑,也愿意接受了季平子的安排。
但是他向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