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学的方法不对,耽误了一个好苗子啊!
如果你没有跟随夫子学习的话,那岂不是比周公还厉害的完人了?
因为夫子,让天下间少了一个完人,这样看来,他老人家的罪过可太大了啊!”
宰予对着子贡一阵阴阳,顿时把他弄得有些顶不住了。
子贡知道在这个问题上是斗不过他的,因而只得把话题岔开。
“得了得了,都是陈年旧事了。年轻的时候,年少轻狂不是很正常吗?让你一通搅和,我都忘了我原来叫你过来是干嘛的了!”
宰予这才想起自己特地跑到茅厕来,不是为了和子贡一起品鉴夜香的。
“你找我到底什么事?”
子贡回道:“我之前不是说了吗?国君将要对平叛功臣论功行赏,如果从长远角度考虑,我希望你在先行推辞国君和三桓对此的封赏。
如果他们依然坚持要你接受的话,你便向国君提议先重赏公若弃这样担任公室官职的季氏小宗。
公鉏、公若这两支源自季武子的季氏小宗,你一定要格外注意,能归功尽量归功,能提拔尽可能提拔。
如果有可能的话,最好再向国君请求召回流亡齐国的大夫子家羁。”
宰予闻言想了想。
子贡的言外之意,无非是壮大公室的力量。
可,召回子家羁,他还能理解。
但为何要注意公鉏、公若和公鸟呢?
颜回此时听到他们的谈话,知道接下来他俩的言论估计颇为敏感,于是赶忙解决干净,随后开口告退。
而颜回走后,宰予便顺势向子贡提出了这个问题。
子贡也欣然为他解答。
子贡问道:“你还记得当初季平子时,季氏的季姒之乱吗?”
宰予略微回忆了一下,大概想起了这件事的经过。
大约是十几年前,季平子的叔叔季公鸟去世,由于季公鸟的儿子年纪尚幼,还不具备管理封地的能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