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子饮了口水,随意的聊着天:“鲁国最近好像不太平呢。
去年年初,先是与郑国交战。
夏天的时候,又派军去攻打了莒国。
一年之内,数次派军作战,国内的民众想必过得很辛苦吧?”
宰予闻言,叹息道:“谁说不是呢?征战对于百姓来说,的确没有太多益处啊!
自从上古时期开始,频繁发动战争的国家,总会遭到灭亡。
鲁国其实原本也不想发动战争,只不过决定战争与否权力,并不掌握在寻常的百姓手中啊!”
晏子听了,放下茶杯问道:“嗯……您的意思是,阳虎?”
宰予闻言,也不说话,只是微微笑着。
晏子见了,倒也没有责怪,而是捋着胡子笑道。
“既然您认为频繁发动战争的国家总会灭亡,而莒国和鲁国为了争夺郓地的归属,已经争斗了百年之久。
依您的看法,它们当中的哪一个会先亡国?”
宰予没想到晏子居然会突然提出这种问题。
他琢磨了一下晏子问这话的缘由,再联想到刚才那疑似齐侯的车驾,瞬间心里明白了七七八八。
晏子该不会是在试探我的理念与才能,打算把我举荐给齐侯吧?
这……
事情貌似有些大条了。
不过,这倒也不失为一个接近齐侯的机会。
先见了齐侯,和他搭上线再说。
多个人脉多条路嘛!
万一鲁国内部哪天出了什么变故,我直接带着菟裘归附齐国,倒也不是不行。
想明白了这一点,宰予的回答也变得认真了起来。
他回想了一番纪胜等人的表现,郑重其事的答道。
“攻取郓地的战役,我也曾经参加,因此我对莒人有所了解。
根据我的观察,莒国的百姓性情多变而没有教化,贪求务得而喜欢虚伪,崇尚勇力而鄙视仁义。
士人好武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