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恭贺主君,喜得毋恤小君子这般杰出的子嗣。”
赵鞅心里正美着呢,可转念一想,也不能完全听信两位相师的一面之词。
与其把希望赌在卦辞上,不如亲自来验证一下。
他忽然开口道:“去,传伯鲁、毋恤他们前来见我!”
没一会儿,赵鞅的几个子嗣便被带到了现场。
他们一一向父亲行过礼之后,又在赵鞅的吩咐下,依次拜见了宰予和姑布子卿。
昨天对赵毋恤拳打脚踢的那个少年自然行礼的行列。
当他看见宰予时,忍不住浑身一震,满眼的不可置信。
他不明白,为什么宰予这个粗鲁的儒生会出现在赵氏下宫。
但不等他想明白这个问题,就听见赵鞅朗声问道:“我上个月交给你们的竹简,你们都有好好地保存吗?”
听到这句话,少年如遭雷击。
在赵鞅的注视下,这群赵氏子弟里,只有长子伯鲁和幼子毋恤拿出了竹简。
至于其他几人,他们早就不知道把竹简扔到哪里去了。
至于之后考察背诵的环节中,更是只有赵毋恤一人能够一字不差的将竹简全篇背诵。
赵鞅也没想到,当着众多外人的面,这群小子居然能给他现了个大眼。
赵氏之主的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。
他阴沉着脸正欲发作,宰予则趁机笑着上来打圆场。
“他们尚且年幼,性子顽皮些也属正常,您不必过于苛责他们。”
董安于也觉得当众责罚这帮小子不太合乎礼仪,于是同样跟着小声规劝道。
“责罚子嗣,不宜在公开场合。”
但赵鞅的邪火已经上来了。
他实在没想到,除了赵毋恤外,这帮小子居然一个都背不出,甚至连他最为看好的长子伯鲁都如此的不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