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有一高台,台上站着一名差役,正向众人宣读新兴法令。
“新法一令:地亩归公,所有田产地权,不得为个人所有……”
“新法二令:取消功名,此前官身功名之权,免除赋税徭役等一律取消……”
“新法三令:官授道碟,所有修者,无论三教百家,道释儒法,皆要至官府录名受碟,无道碟者犯法,罪加一等!”
“新法四令:增收商税……”
“新法五令:增收道税……”
“新法六令:宗无法权……”
一行行,一令令,一众百姓似懂非懂,满头雾水。
反倒是告示牌外,各方观望之人双眉紧皱,心中惊疑不定,乃至惊怒交加。
“这……”
“此人莫不是疯了?”
“此等新行法令,简直丧心病狂!”
“地亩归公,不得为个人持有,这不是劫掠于民吗?”
“人世代辛劳,世代积累,呕心沥血才打下的身家基业,你一纸法令,说收便收?”
“取消功名,简直荒唐,我读书人修身治国,国以功名,奖赏养士,乃是天公地道之理,若是取消,还有谁人读书,此等恶法,毁我文道,毁我人族薪火啊!”
“官授道碟更是滑天下之大稽,我等方外之人,还要受你官府名录?”
“增收商税,也就罢了,还要收道籍之税,简直匪夷所思,纵观古今,历朝历代,只有向道佛赠施之理,哪见过反收道税之例,这已经不是与民争利了,而是劫掠于民,荼毒百姓啊!”
“疯了,疯了,那人绝对疯了!”
“他还未成天下之主,甚至连一州之地都未得,就占一个小小的金阳,便敢推行这等丧心病狂之法令?”
“不怕人心尽失,天下皆反吗?”
望着告示台上,高声宣读新行法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