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!”
林自华直接炸毛:“谁说的?”
“呵呵。”
谷秋悦却不接这个话题了,转而道:“母老虎也不错啊, 不是有个词叫虎逼么?”
“说的文雅一点,应该叫‘虎嗨’吧?”
“额?”
“这有什么说法?”这下变成林自华发愣了,一时间他还真没反应过来。
谁知,谷秋悦竟突然开车。
“你这都没听说过?”
“那你知道用什么炒猪阴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荷兰豆。”
“额。”林自华挠头:“有这个说法?”
“当然有!然后你猜猜,什么东西炒虎嗨最好?”
至于啥是猪阴,啥是虎嗨,林自华还是明白的,但要说用什么炒?
他还真不知道。
而且,这些玩意儿会好吃吗?
然鹅。
谷秋悦却是笑容诡异:“那当然是咸酸菜了~!”
“荷兰豆炒猪阴,咸酸菜炒虎嗨,这是定律来的嘛!”
“噗!”
林自华无语:“谁特么会发明这么无聊的定律?!”
“还有啊妹纸,你还未成年,就这么开车真的好嘛?”
“什么开车?”谷秋悦抱着膀子:“我只是讲一点跟美食有关的话题而已。”
“只是你自己开车太多,心里有了路,所以才听什么都像是在开车而已。”
“另外,我已经成年了,抱歉。”
“哦?”
林自华勾着手指头一算,发现谷秋悦还真成年了。
生日···
是在矿洞里,被沉默之石压着的时候过的。
这厮不说话了。
······
翌日,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