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我能帮上忙。”
“你俩臭男人闲聊之前,先给我把这杯麦芽酒的钱付了。”
这一举动可把安迪罗妮儿气得不行,
送你的酒,就这样拱手给别人,好一出借花献佛。
她也不客气起来,当即就要收酒钱。
德拉塞尔好像也发现了这个做法欠妥,抱歉道:
“请原谅我,安迪罗妮儿,下次我会注意。至于酒钱,等下我会付两倍的。”
“嗯哼,你还挺大方,好吧,你们先聊,我还有点事情。”
安迪罗妮儿头也不回,上楼休息了,
边走还边小声嘀咕了句“白瞎了长那么帅,真无趣。”
而萨菲雅看到她气走了,心里竟有些舒适。
德拉塞尔此时注意力全在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子身上。
“好了,现在你可以说说,你的故事了。”
“前一阵子,我带着一队货物离开家乡去做生意,
我本想去乌克斯豪尔卖个好价钱,谁会想到,
我们在路上遇见了一伙库吉特汗国的杂种,
他们无情地把我抢劫,更糟糕的事情是,
两天之后,我的商队护卫又卷走了我剩下的物资逃跑!”
听到这里,德拉塞尔基本可以确定对方的身份,他不打算泄露天机,
准备等对方自报家门,于是顺嘴儿问道:
“那么,你知道抢劫你的杂种是谁吗?如果是那颜屠卢哥,
我可以很荣幸地告诉你,我刚刚才教训过他一顿。”
“上帝啊,就是那个该死的狗东西!我也听说他被揍了,揍他的人,
好像叫德拉塞尔,是斯瓦迪亚王国的一个领主,还是个贵族伯爵。”
“嗯……没想到我的名声还传播得挺快。”
“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