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两人的耳朵贴在门框上。
屋内,传来极为压抑且粗重的喘息声,但要说别的,那还真的没有,最多就是床发出点动静。
当然,这也是易传宗耳朵好事才能听清,他估计这虎娘们应该什么都听不见,这算是住四合院不太好的一点,不太隔音,拘束。
突然。
娄晓娥因为没听到什么动静,往前凑的时候用力太大将门推得活动了一下。
“吱呀!”
大晚上的,一点动静让周围彻底陷入安静。
易传宗分明听到里面所有细微的声音都戛然而止,他不由屏住呼吸,这是被发现了啊!
“谁啊!”
“外面是不是有人?”
“那个孙贼在这里偷听墙角呢?”傻柱有点急眼的吼了一句,办正事儿被打扰,那感觉太让人上头。
娄晓娥很是慌乱,她拽着易传宗的胳膊不住地朝着后面拉,脸上的小表情也是有些扭曲。
易传宗转头一看。
那表情好像是在说,‘走!咱们走!被发现了!’
易传宗心中略有遗憾,本以为傻柱会因为缺乏经验,出现一些找不到家之类的笑话,结果人家两口子渐入佳境,这种时候继续听下去就没有什么意思了,自家媳妇儿还在这里呢,看热闹可以,总不能真听人家那个啥去,他算是不凑巧来晚了。
“走吧,咱们回去!”
易传宗小声说了一句,随后抬起婴儿车小心翼翼地往后撤,娄晓娥也是和做贼一样小步子往外走。
….临到中院前门,易传宗隐约听到了床的挣扎声,这声音他熟,没什么乐子,两口子很快就回到了家里。
“咱们院啊,下一次结婚得等个好几年了,雨水结婚没咱们什么事儿,再往下就是阎解放了,阎解放下面就是阎解旷这一批小子。”娄晓娥有些喜欢这种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