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再向朕下的战书,现在不知道谁是幕后黑手。
他看清了这一切,想要朕做决定,都是一帮人精啊
结尾处又提到种田,酿酒,开学堂等词汇,就是在跟朕要土地,你说他还是个孩子吗?”
长孙氏哪里能读出这么多的意思,也只有李二才在字里行间揣摩臣子的心思。
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与臣子斗,其乐无穷。
“陛下,你准备怎么办?”
李二捻着嘴角的胡须,在书房里踱步两个来回,便对着宫门喊道:“来人!”
一个穿着红袍,头戴仆帽的小太监,踩着小碎步,躬身跑进来,扑通就跪倒在李二的脚下。
“奴才在!”
“传朕旨意,着平安侯限期破案,日期不改,可拿令牌先斩后奏,任何人不得阻拦,如有违逆者,杀无赦!”
小奴才战战兢兢的听完宣读,汗水已经湿了衣襟,颤颤巍巍的说了一声是,起身便退了出去。
就在这时,刁竖的声音响起,道:“还是我去吧,误了事他担待不起。”
李二叹息了一声,喃喃道:“收了干儿子,就好好训导,不能再有下次。”
“老奴遵旨!”
话音落下的时候,人已经走远了。
……
方卓这几天少有闲暇,提着一些小礼物,到顾家登门拜访。
前几天方卓让顾念卿回家问老祖宗事情,也没见回话,现在事情闹大了,方卓来是好意提醒。
侯爷驾到,顾府没有不接待的道理。
顾凡之笑的像个小孩子:“难得侯爷大驾来顾府,失礼了。”
“学生不敢自称侯爷,学生来是想搞清楚一件事情。”
“你是不是要问,我是怎么知道是你烧的怡红院是不是?卿儿那天回来已经问过我了,我没让他掺和,都是我瞎编的为她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