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被铜棒作坊爆炸桉牵连,土耳其的工厂没了不说,为了善后,国内的工厂搭进去了三个亿。
他们家在国内的三个锁厂的价值,也从十八亿缩水到了十五亿。
没有了土耳其锁厂的持续现金流,智能锁品牌的推进就会束手束脚。
这和斐一班原本的计划有些背离。
那个时候,他还是一个心里只有赛车的厂二代。
羡慕朋友圈里那些家里都是上市公司的小伙伴。
经常会因为公司收入太多,需要在年底买游艇或者超跑抵税。
斐厂长在马尔丁处理爆炸桉遣散工厂的那两个月,斐一班一反常态,非常认真地研究起了智能锁品牌。
他的想法很简单。
只要把前期做好,把故事讲好,就能进入资本市场。
融资,ipo,上市。
这样一来,那些财报不怎么好看的上市公司家的公子买游艇超跑抵税,斐厂长和韩女士这么厉害的,财报肯定好看的不得了,这样一来,他就可以为韩女士和斐厂长分忧,在年底的时候买赛车抵税。
为了实现买赛车的终极梦想“曲线救国”,他确实非常认真地研究过智能锁。
研究着,研究着,还有一点喜欢。
但也就是那么一点点而已,只要赛车一到手,他立马回赛车谷做他的首席车神。
这一个过程,林聪义是在国内的。
他被爆炸桉弄得心力憔悴,整个人都有些萎靡不振。
只有斐厂长和林总工在马尔丁处理工厂和工人。
从铜棒厂爆炸到斐厂长和林总工出事,中间还隔着两个月的时间。
林聪义用这两个月的时间,在国内策划了斐厂长和林总工的绑架桉?
“就为了这样的一种可能,就策划绑架自己的亲生父亲,这应该不太现实吧?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