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步吧?”斐一班朝易茗敬了个不太标准的,不知道是少年队的礼还是军礼,一脸崇拜地说道:“失敬失敬。”
易茗抱拳回应:“客气客气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和我讲讲,三年的时间,你是怎么骗到这么多钱的。我现在家道中落,正是需要骗钱手段的时候。易导可不可以教教我?”
“斐导,我可是教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
“你能站在长城上被晒一天就为了看看谁有可能买纪念品吗?”
“你还真的是靠卖长城纪念品卖出北三环的三室两厅的啊?”斐一班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这可就是商业机密了。”
“那你都说我不是别人是自己人了,自己人也不能分享点商业机密吗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?”
“你明明就有啊!”
“那大斐在认真回忆一下,我的图片式记忆里面,都没有你刚刚说过的话。”
“是不是你说的,你不会给别人当厂长。”
“是啊,不给别人当厂长的意思,难道不是要自己创业吗?”
“这都行?”
“这解释有问题吗?”
“冇问题啊。”斐一班直接来了个奇怪的广东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