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风衣是全新的,您看看能不能穿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……”
斐一班的音量有点高,反应也有点大。
不管是“n”倒着写,还会“√”倒着画,都算得上是斐一班童年最大的心理创伤。
他现在的种种行为。
喝的要拍卖的,吃的要最好的,穿的要最贵的。
说到底,都是对小时候创伤的报复性修复。
冻到现在这个程度,易茗如果再拿一次军大衣给他。
他说不定还能在冻死和军大衣之间,出尔反尔,选择【大衣君】。
再怎么丑,再怎么旧,人家好歹也是正品军大衣。
但“高仿”或者假冒伪劣,是真的超出了斐一班的心理底线。
在冻死和穿易茗拿给他的“高仿”之间,他绝对可以做到宁死不屈。
尽管如此。
音量也提上来了,反应也做足了,严词拒绝的话,斐一班还是只说到了一半。
因为易茗拿给他的,是一件装在burberry手提袋里面的经典款trench风衣。
做了这么多年的贵族,斐一班一眼就能看出来,这个包装袋的质感,绝对不可能是假冒伪劣的。
等到他忍不住好奇,把里面的衣服拿出来。
不管是面料还是商标,绝对都是正品中的正品。
这就让斐一班觉得有些匪夷所思。
诚然,这件风衣对他来说,价格是很日常的。
国内的售价,也就相当于两台顶配的最新款苹果手机。
可这样的一件风衣,又着实和这间破旧的村屋,还有易茗身上穿的衣服鞋子,是格格不入的。
会不会是这家的长辈也和韩女士还有斐厂长一样,明明很有钱,却一点都不在意穿着打扮?
宁死不屈的斐一班把风衣套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