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难得的悠闲时光,只是这种悠闲持续没多久,他们就要回去吃饭继续拍大决战了。
天彻底黑下来后,聂远和黄教主又按照早上天亮前的站位站在小客栈院子里。
看到黄教主双手握住蝴蝶短刀要跟自己拼一个你死我活,聂远连忙去捡自己的长枪…
可黄教主又怎么可能让他拿到枪,几个掰扣步逼近他的身,右手持刀直刺心脏,左手反手持刀,藏在其后,正是单刀二十二势之藏刀势。
以正常人的思路,都会下意识地先躲过刺向心脏的那一刀…
聂远也不例外,只是他不知道右手刀只是幌子,真正的杀招是藏在左手的那一刀。
聂远以为侧身躲过右手刀,黄教主却飞速转身,一个回首掏,左手刀瞬间刺出。
“刺啦!”
聂远胸膛前的血囊被划破,鲜红的血浆溅了他一身。
操…
聂原心中暗骂,黄教主肯定在公报私仇,即便用的是道具,胸膛里面还垫了好几层,也把他刺得疼得龇牙咧嘴。
要是真干起来…
这一刀就能把他给废了。
既然是大决战,聂远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死了,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之时,反手一摸,居然抓到了自己的长枪。
聂远大喜,直接抄起枪头。
与此同时,黄教主的连环攻势还没有结束,他再次转身,右手的短刀飞了出去,直刺聂远的脖颈,正是单刀二十二势之飞刀势。
只是飞刀再快也快不过长枪,聂远轻轻一拨,那柄短刀便“呛”的一声落在地上。
而此时的黄教主旧力已尽,新力未生,他再也无力抵挡聂远全力刺来的枪势。
“噗嗤…”
这是枪头刺破血袋的声音。
说起来腹部并不致命,但是一个人的腹部只要受到强烈的攻击,就会全身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