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宫梦弼也没有在摩云堡乱走,而是如他所言的那般,去看其他同僚巡查了。
曹直讲问道:“助教因何生气?”
纯婉仪道:“是因为苏院长不是在教学生,而是在练私军和家奴吧?”
曹直讲神色变得严肃起来,问道:“纯姑娘何出此言?”
“曹直讲不了解苏氏,我倒是了解一些。他们吐纳修行的练气法、个个都会的神力术、迷神术,都是苏家子弟豢养打手、家奴的手段。男狐重气力,女狐好姿色,历来如此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曹直讲大怒。
纯婉仪笑意盈盈地看向宫梦弼,道:“知道这个的人不多,宫助教可不要把我抖落出去了。”
她眨了眨眼睛,素来温婉端庄的脸上难得出现几分俏皮的灵动。
宫梦弼笑了起来,道:“这可由不得你了。”
“助教还会开玩笑,可见心中已经有成算了。”
宫梦弼道:“我始终相信,没有机会的时候,人会像种子一样蛰伏,一旦有机会,就会借助一点点雨露光明长出来。没有人生来就是为奴为婢的,野狐也不是。”
纯婉仪目光闪烁,道:“见到明甫先生之后,我也对此深信不疑。”
“既然如此,就请纯姑娘多找一些证据,等考核结束上报天狐院的时候,便好好参他一笔。”
纯婉仪道:“义不容辞。”
宫梦弼脚步很快,从库房到狐舍,从修行科的考场到文经科的考场,就已经将一切都了然于胸了。
其实无需纯婉仪告密,宫梦弼从苏院长擅改练气术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他的心思了。
用家传练气术取代天狐院的练气术,虽然于练气的成效上来说并没有太大差别,但实际上就把天狐院同狐子之间的联系掐断了,把狐书从教化天下狐子的宝卷变成了豢养家奴的秘典。
宫梦弼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