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楼上,靳流月正好从她书房出来,欣然道:“咱们立刻出发。”
温言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联系上,皱眉道:“去哪?”
靳流月答道:“约好了在国家大广场旁的咖啡厅见面,那里人多,对他对我们都好。”
……
夜幕渐渐铺满大地。
华灯已上,晚上八点,温言和靳流月才到了国家大广场旁。
下车后,靳流月道:“你最好不要跟我进去,找个地方隔远点照看就行。”
温言知道他们关系不同,自己加入确实容易破坏两人说话的气氛,遂道:“我就在咖啡厅斜对面,有任何事,你立刻大声叫我。”
靳流月看了看他指的位置,错愕道:“隔这么远,你听得到?这里可是广场。”温言指的地方离咖啡厅至少有二三十米远。
温言微微一笑:“不要小瞧我的耳朵,去吧!”
靳流月将信将疑,转身朝着咖啡厅走去。
温言在指定处的长椅上坐了下来,一派轻松悠闲。周围不少晚上出来玩耍的老人孩子,还有年轻情侣,把他掩在其中。
各种声音在周围纷起,但温言专心一处,全神看着进入咖啡厅的靳流月。
咖啡厅的外墙是全透明的玻璃,一角有个男子站了起来,扬手招呼。
靳流月立刻走了过去。
温言凝神看去,只见那人是个汉人,模样平常,但身材比他温言至少高出半头,体形和索拉吉及其所有弟子一样均偏瘦,即透着精悍。
乍一看去,这穿着衬衣西裤的男子就像个普通的工薪族,很难想像他会有如此黑暗的背景。
咖啡厅内,两人坐了下来,等服务员送上咖啡,才开始谈起来。
温言饶有兴趣地看向不远处的音乐喷泉,余光却始终注意着咖啡厅内的情况。
两人气氛看起来相当不错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