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再次落回地面,脸上血色全失。
奇怪,为什么身上力气全都消失了一样?
索拉吉终于站了起来,踏着符合某种奇特节奏的步伐走到他面前,俯身将措马翻转。
措马悲声道:“老师!他不知道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,我现在一点力量也……啊!”
末一字却是因为索拉吉骤下的一脚重重踏在他小腹上而致,措马痛叫挣扎,在地上翻滚起来。
索拉吉柔声道:“这是惩罚你的无能,没用的东西。”转身走到窗边,凭窗下瞰,再不理身后的措马。
措马痛得撕心裂肺,在地上翻滚了好一会儿,嘴边白沫和鲜血杂涌,模样可怖之极。
过了两分钟,他的呼痛声渐渐弱了下去,最终安静下来。
索拉吉看着夜色下繁忙的街道,淡淡地道:“疼够了吗?”
措马一颤,睁开双眼,嘶声道:“弟子……弟子知错了!”
索拉吉有点尖细的嗓音中带上几分慈和:“起来吧。你该知道,我罚你,不是因为你技不如人,而是因为你明明技不如人,却非要逞强。为人,要有自知之明。”
措马感觉身体的力量又恢复过来,翻身爬起来,伏地道:“弟子多谢老师教导。”
索拉吉目光锁定在已经走出跑马街的温言身上:“去接应索尔吧。”
措马恭敬地应道:“是。”起身离开。
跑马街口,温言公然扛着个裸,女走过大街,周围的人无不侧目惊呆。
到了外面,后面跟着的索拉喝道:“东西该留下了!”
温言拦了辆出租车,坐了上去。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被放进来的洛云珠,登时眼都直了。还好她头发遮住了面孔,否则要是被认出面容,保证明天早上各大媒体的头条中会出现她的身影。
箱子放到了车门外,温言含笑对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