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可是,却又不知说什么,双腿已经不听自己支配般地退回到了卧室里。
“记住,老子是流氓,她是老子的女人。在他妈的敢打她的主意,老子下次要了你的命。”刘忙脸色狰狞,整个人就如同索命的阎罗般。
“给老子滚!”
秦寿哪敢说个不字,起身就要走。他现在必须马上去医院,否则的话,那两只手估计就真的废了。
“滚回来,把你的狗牙带走。别脏了这里的地板!”
秦寿走了良久,陈晨才敢从卧室里出来。此时她看向刘忙的眼神已经明显地不同先前。
先前她觉得刘忙就是一个流氓,只不过有色心没色胆而矣。
可是,现在他觉得流氓就是一个杀神。
“你放心,他死不了。那双手也废不了。我把握着度呢。”刘忙一边拖地,一边说道,“除非那个傻吊不去医院,而是去找他妈妈哭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