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。
换成他们,抚恤金被霸占,恐怕死也不能安心。
啪!啪!啪!
鼓掌的声音响起,上官胜的声音传来:「说的很真切,我听的很动容。
是我太过于想当然了。
当时,我身负军令,守护一城之人。
实力欠缺,需要购买丹药提升实力,为了大局,我罔顾了私德,挪用了抚恤金。
我认错。」
上官胜在认错。
声音很诚恳。
但听起来,却让秦仓感觉到虚假之感。
旁边,有人听到上官胜的话,也开始说起场面话:「胜哥所做,是为大局,不算过错,罚酒一杯揭过就行。」
「对,不是什么大事。」
「既然如此,我便罚酒一杯。」上官胜看着秦仓,拿着酒,一饮而过。
其他人见此,也纷纷举起酒杯喝酒。
一杯酒下肚,场上的气氛又再次改变。
跳舞的跳舞,喝酒的喝酒,玩乐的玩乐。
就好像刚才的对峙不存在一般,也没有人再理会秦仓。
秦仓一人坐在那里,无人问津,明明还算是中间,却好像坐在角落之中。
他一直坐在那,没有离开。
抚恤金还没转账,他不会离开。
他可是听说过,上官胜喜怒无常,很多人都称上官胜为神经病,做事无法揣度。
热舞、狂欢、酒精、欲望,乃至刺激的毒品,暧昧奢侈的气息充斥着整个空中酒馆。
等到夜深,人陆续离开,上官胜名义上的女友也被人送回,只剩下上官胜和几个忠诚的小弟。
这时,上官胜搂着一位
大胸女从厕所离开,脸上带着满足神色。
他看了眼格格不入的秦仓,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:「还没走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