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强大,寄希望强者遵守“互为盟友、永不侵犯”诺言,无异是幼稚的。
第二天,柯比能邀请马谡立足高台,以观族中十万精锐骑兵的风姿,顺便做一做作战前总动员。
也就是喊一喊口号,确立一下此次战争的目标。
少顷,震天轰隆声中,台面微微颤抖着,数万骑兵从草原尽头飒沓而来。
在看到鲜卑骑兵阵势后,马谡才第一次意识到了鲜卑人的强大。在柯比能统领下,鲜卑骑兵吸收了汉人先进的骑兵军阵和作战经验,已是脱胎换骨,今非昔比。
不论是雁形阵,长蛇阵还是什么样的阵法,鲜卑骑兵都能运用自如,甚至还推陈出新,在军阵中穿插一些马谡都看不太懂的小阵法。
那种万马奔腾,整齐划一踩踏着草地迎面呼啸而来的场景,让马谡震撼到无言以表,对鲜卑部族有了新的认知。
当然,任何军阵都是死的,谈不上那个阵法最强,只有适合不适合。如果在战场上因地制宜,恰到好处的使用或改变军阵,即便阵法很普通,也可以战胜强大的敌军。
而鲜卑人娴熟的控马技术,无疑给他们临战变阵提供了最大的可能。
只是片刻功夫,数万骑兵已经到达阅兵台下。
柯比能站在高台最前列,张开双臂迎接他的族人勇士们,虽然这个姿态看起来有些狂妄,但那股子从心底洋溢出来的豪情和自信,让马谡忍不住撇了撇嘴角。
果然,对于一个族群来说,落后不算什么,被人欺压不算什么,哪怕骨子里还流淌着野蛮无知的基因也不算什么。
只要这个部族有自强不息的决心。
那么终有一天,他们一定会站起来的。
从某方面来说,草原各胡在晋朝一统后陷入精神麻痹和内斗的时候,默默厉兵秣马,壮大部族的策略,无疑是放大了西晋王朝的缺点。
“将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