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“陆与马、共天下”的意图后,陆凯就更上心了,完全把交州十一郡当成了自己的地盘来经营。
不过为了以示处事公允,也为了让妹妹好生歇息一段时间,陆凯硬是拉着马谡在公署操劳了半个月,没让这个妹夫回家。
半个月下来,马谡累得够呛,
见陆凯询问,便愁眉苦脸地点了点头,揉着腰道,“就按照兄长的意思去办。”
说罢,起身便要开溜。
却被陆凯一把拽住,一脸严肃的问:“偏将何弘之事,妹夫打算如何处置?”
马谡想了想,“杀人不过头点地,念在他此次立有大功的份上,给足盘缠,放了他的家小。”
“如此也好。”陆凯点头。
何弘这样的人,能背叛第一次,就能背叛第二次。按照陆凯的想法,那肯定是一刀咔嚓了,一了百了。
但马谡却做不出这种利用完就反手一刀剁了的事,但又不能将其留在身边,那干脆就把他放了。
反正何弘也不可能在重归吴国,如果他想吃军旅这碗饭,除了投蜀,别无他选。
马谡走后,南海太守陶基带着三个儿子和南海户籍名册来到官暑,
守卫简单地查看过陶基的印绶,就放他进来,告诉他陆凯在左厢房办公。
陶基抱着这一大摞户籍名册,走到左厢房,敲了敲门,及听到一声“请进。”
这才推门而入。
“刺史大人,这是南海郡的户籍名册。”
陶基放下名册,拱手感慨道:“敬风兄,一别经年,没想到再见面时,你已贵为交州刺史,我还是南泰太守,真是人生变化莫测啊。”
“叔先兄,请坐,请坐。”陆凯热情还礼,两人把臂相谈。
“遥想昔日我与兄共在吴候…哦不,吴帝孙权麾下共事,仿佛就在昨日,不想今日又同在一处为臣。”陆凯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