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蹦迪?何谓蹦迪?”费祎听出来这不是什么好话,意识到马谡在映射他,隐压着怒火,继续问道。
“还是不说了罢,说了费大人你估计会生气。”马谡犹豫地搔了搔头,闭上嘴巴。
费祎登时急了,转头看向诸葛亮,拱手道:“丞相,你看他!”
诸葛亮早就将两人暗中勾心较量一幕看着眼底,本不想往中间横插一杠子,架不住自己也想知道“蹦迪”为何意,于是直视着马谡,拉着脸道:
“幼常何故欲言又止?何谓蹦迪,但说无妨。
马谡嘿嘿一笑,起身从将自己胯下的木墩墩摆到大堂中间,环顾众人,最后目光落在费祎身上,指着木墩墩说:“假如这个木墩墩便是那奸佞之人死后葬身之墓,那么蹦迪就是这样子的
说着,马谡双臂上下交错,有节奏的蹦跳起来,当场给众人演示了一小段节奏明快的“可达鸭舞”。
大堂上一时寂静无声,所有人都沉默不语。
坦白说,这段舞蹈他们并没有看懂,但却领悟到其中满满的嘲讽之意。
估计死人看了这段舞蹈,都能气得活过来。
片刻后,费祎腾地一下站起身来,怒视着马谡,气得嘴唇都在打哆嗦:“你?你,你!竖子!’
马谡学着费祎的腔调说道:“我,我,我,我没说指名道姓啊,费大人何故对号入座?莫非费大人就是那个奸佞之人?”
说到这里,马谡摇了摇头:“看着不像啊,费大人看上去一表人才,腹有经纶,斯斯文文,不像是一个斯文败类呀。’
此言一出,费祎脸上青一阵、白一阵,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,一张口就喷出一口老血,而后跌坐在地,手指头哆嗦着指向马谡:
“我,我,呜哇
又吐了一口血。
“我,我,我,第二次看到如此厚颜无耻
“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