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唯一的叔叔..”秃发寿阗长叹了口气,抚摸着孙子的脑袋,还有半句话压在喉咙里没说。
他也是爷爷唯一仅剩的儿子。
“树机能,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呢?”秃发寿阗问。
秃发树机能转头看向二十丈外,夜色笼罩下隔壁,稚嫩的话语透着成年人都不一定具备冷靜:“祖父,我还是个小孩子,不懂这些,您做主就好了。”
“我要回去睡觉了。
说罢噔噔噔跑回了屋子。
夜色渐深,凉风乍起,居延湖畔一片幽静。
三更的时候,连赵云也有点顶不住困意,抱着剑靠在墙壁上打起了盹。
突然,隔壁小院毫无征兆的冒出了一丝火光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天而起。
房间里,秃发树机能趴在窗口,看到火光冲天那一刻,转身扑倒在床上,“呜呜呜”更咽起来。
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秃发寿阗伫立在门口,仰起头,眼角老泪纵横,心里没有丝毫“除掉大敌”的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