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……张伯他们都给气倒了。因为……因为……”罗玉再也忍不住,哭了。
“咱们到那边椅子上坐坐,你详细给我说说。”唐文带着两姐弟到了旁边的小公园坐了下来。
“我家是开船运公司的,居然遇上了海盗,被劫了好几条船,光是赔货物都赔得倾家荡产了。
张伯的儿子张择带人过去,结果也被劫持了。
同时一起去的还有我堂哥他们好几个。”罗玉哽咽着说道。
“谁干的?”唐文脸一寒。
“后来一查,根本就不是海盗,是大罗国一个有名的帮派,叫‘圣旗堂’干的。
因为,他们跟我们的雇主结怨,所以,劫货是为了报复。
我们家只是遭了池鱼之殃。”罗林愤然说道。
“我叔也找了许多人,钱花了不少,不过,都没用,圣旗堂太强大了。
爹没办法,只好把公司卖了抵账。
现在,连别墅都卖掉了,租房住。
想不到我拥有几个亿资产的罗家倾刻间土崩瓦解,还欠了一屁股的债。
爹跟张伯都气倒了,不过,我爸说了,再穷不能欠人钱。”罗玉哭道。
就在这时候,唐文电话响起,传来赵江的声音,“师傅,你回来了?”
“嗯,刚回来。”唐文应了一声。
“师娘正在医院。”赵江道。
“医院,受伤了?”唐文一愕。
“不是,正在生产,你赶紧过来,在云海第一医院。”赵江道。
“我还有事先走一步,不过,你们不要急,把这个拿着。
叫你爸他们再联系圣旗堂,亮出它来。
如果还没用,打电话给我。”唐文掏出一块两指粗的小牌牌塞给了罗玉,又给她电话后匆匆而去。
“阿波塞神岛,唐文……这牌牌什么意思?”罗玉瞄了一眼,念叨了一句问道。
“阿波塞神岛,好像是个岛。难道是说唐哥哥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