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口沫横飞。
茶楼之上,姚翝坐在二楼隐角的位置,安静的听着这些故事。
大庆名存实亡,礼仪崩塌,太祖朱世祯的名讳自然不需要再避忌,说书人也敢直呼其名。
他正听得有趣,茶楼的楼梯间传来了‘咚咚’的急走声。
有店小二小声的道:
“那位大人来此之后坐在二楼的雅间里,您这边请。”
说话的功夫,房门被人推开,姚若筠的身影出现在姚翝的面前:
“爹,您怎么躲来这里,我还找了好半天呢。”
姚翝一人坐在雅间之中。
他穿了一件青色常服,面前摆了一壶茶、一碟酥得香脆的花生米,此时听着楼下说书人讲故事。
近来朝中掌权的顾焕之看出姚翝是个人才,有意想要在此关键之时重用他,他却跑出家中,躲来了这里。
“难怪以往守宁喜欢听书,我听了一会儿,确实有趣。”姚翝应道。
末了再问:
“你娘让你来的?”
姚若筠的脸上露出苦色,他点了点头:
“是——”
这事儿说来话长。
因为姚守宁与应天书局的渊源,姚若筠对于应天书局十分好奇,在灾劫之事后便缠着柳氏,向她打听起了多年前的应天书局。
柳氏被儿子缠得没有办法,便说出了当年的事,提到了柳并舟参与过这场书局,并说起了自己与父亲的心结。
她因为当年被父亲安排了与姚翝的相识,最终‘低嫁’曾心生不满,说完之后便叮嘱起儿子不要将这话与姚翝提起。
哪知这话刚巧被姚翝听了个正着。
这对恩爱了二十年,从来没有红过脸的夫妻因此第一次爆发矛盾,姚翝接连两日躲在外间,柳氏心中有愧,不敢来见他,便支使儿子前来请他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