拱手,请教姓名。
“刘公子,你自幼官家出身,但却先丧母,再丧父,而今受制于继母,当真悲惨,今日是你时运转来之时,速速迎我进去。”
苏阳看着刘邰,当场喝道。
这一喝让刘邰心神剧动,不由自主便让出位置,让苏阳自外面走了进来,进入庭院之中,苏阳看地是石头砌成,走来明净,庭院中有椿树一棵,枝干怪异,丫丫叉叉遮盖这边大半院落,台阶前,墙角下也有名花,只是墙有裂痕,门有破损,如此一幕全然可以用“先前也阔过”来形容。
苏阳又看椿树,这椿树影子遮掩房屋,是为贵相,而现在苏阳看起椿树,影子正好遮住一厢房,信手一指,问道:“那里是谁在住?”
“是我在住。”
刘邰在后面一拱手,看着苏阳小心说道:“先生,我的娘亲并没有逝世,适才你说岔了。”
之前苏阳说了他先丧母,再丧父,受制继母,刘邰只是一时被镇住,此时想来,这话说的荒谬。
“不差不差。”
苏阳摇头说道:“是你被人蒙蔽了。”说着,苏阳凝神打量刘邰,看他虽然衣衫褴褛,但神色端正,只是言行举止有些没有法度,缺乏自信,苏阳仅仅反驳一句,便让他呐呐不言,不知应该从何争辩。
想来这是让他继母厌恶,而他就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言也不是,静默也不是,再加生母污名,让他言谈没了自信主见。
苏阳摇头,打量庭院四周,自古以来的算命先生到了人家中,也是先以耳目观察,如此看此家中有何事,而后才会算卦,从这些事情之中推断未来之机,苏阳虽然不会算卦,但颜如玉研究的久了,苏阳也挺的多了,现在用来糊弄人也足够了。
此时站在庭院之中,苏阳侧耳听来,主卧之内有咳嗽声,声音是女的,旁边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哭闹,后院应该是有人煎药,再看前庭败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