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做了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一般。

魏南跟着她一起，在路上问了句：“之前看你对人还挺随和，你怎么变脸变得这么快？”

“之前我在体验生活，现在我要带你回灵山，当然不一样。老板，难道你还想体验体验美艳员工的感觉？”张灵挑眉。

魏南咳了两声，美艳谈不上，暴力倒是真的。

不过，他心里也有些感叹。

这就是灵山的天之骄子，不仅实力非凡，而且彻底脱离红尘、远离世间，对于张灵来说，先前当员工的生活更像是一场角色扮演罢了。

她压根就没往心里去。

一时间，魏南只觉得压力山大。

一个张灵都已经如此，那场灵山之中的试炼，他能通过吗？

“灵山地址在哪里，咱们是坐飞机还是坐火车去？”

“咱们走去。”张灵说完，带着满脸诧异的魏南朝着江州之外走去。

当初太上重阳会，魏南曾经通过结界去过妖城。这一次，张灵竟是在魏南眼皮子底下起了个结界。穿过结界之后，就能远处看到繁华的妖城。

张灵轻车熟路进了城，在旁边妖怪诧异的眼神之中立马买了两个面具，随即给魏南扣上一个，又给自己戴上一个。

卖面具的小妖怪还没说话呢，两人就走的没影了！

呆了半晌，小妖怪嘴里才冒出来一句：“有活人进来了！”

但是，这声音太小，压根没人听到。更何况，小妖怪也找不到魏南还有张灵的踪影了。

这是魏南第二次进妖城，这里的气息既诡异又熟悉。

半晌，程乐乐才说了句：“这地方，跟黄泉的气味类似。”

“嗯，很浓的鬼气。”魏南点头。

张灵闻言解释道：“当初阎王看在张天师的面子上，让出半边黄泉道给了妖族，让他们修建妖城。所以，妖城确实建在黄泉里面。不过，这里跟地府的黄泉并不共通。”

程乐乐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