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次请那位佛祖出手,却无异是救命之恩呢!
是真正的雪中送碳,再加上前次苍灵界,反杀陆无双,这因果又怎偿得清?
有了因果无妨,然而道心一旦感觉亏欠,也就有了挂碍。
他此时心中牵挂之事,已经足够多了。
道心中这些舍不得,挥不去的浮尘,若利用的好,可为自己修行的动力与助推剂。
可有时候,也是负担,是累赘。使道心蒙尘。
宗守微微叹息,又目光闪烁着问:“吾为大乾仙朝之帝,绝不可能去真正去证那什么未来佛位。不知你们佛门,在教义中该如何解释?”
也是好奇,佛门准备在日后,如何处理自己与佛门的关系?
眼下的情形,也确实有些尴尬。
“此时不愿,未必代表日后不愿。”
那观自在一笑:“不久之前,才有佛旨降下。言道未来佛尊在证佛之前,乃尘世与天界的帝主。掌诸天世界,是为帝释天天帝——”
“帝释天?”
宗守一楞,涌起古怪无比的感觉,忖道还能这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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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了大约半柱香时光,把一切之事,都商谈妥当。又从宗守这里,讨要了几滴精血,那观自在与净音二人,才告别远去。都知晓此时追分夺秒都不为过,已耽误不得。
不过在临走之前,宗守又想起了什么,突然用戏谑的语气开口。
“净世音佛,我家师尊最近对你颇为想念。你若有时间,可去苍生穹境寻她叙一叙旧。”
然后就只听咔嚓一声闷响,那净音的脚下,整整一百里的地面,都纷纷龟裂,四下蔓延。
空气中灵能如潮,罡劲震鸣。澎湃的力量,使人心惊肉跳。
那净音的面色,是阴沉如水。眼眸里全是压制不住的怒焰,额角处青筋直跳,隐隐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