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忽然惹来了这么一场大祸。
此人实力莫测,若是能够伤愈,或者还可指望一二。
然而她方才看过,那人气脉虽已与常人无异。不过此时,却也等同‘常人’一般,分明还动用不得真力。
既是如此,在水月庵老老实实的呆着便好,为何还要到这里来?招惹祸事?
此时她只希望,眼前这天炎府主,能把自己彻底忘记才好。
心念间也是急转,不断思索着脱身之策。
只是她心里怕什么,就偏来什么,那陆炎天的目光,已是往她冷冷望来。
“你这次不错,六百女子,有九成顺利生产。我方才看过,都是上佳的先天火元髓。足够本座所需,而绰绰有余。”
晓月默然不言,被这么称赞,她只会感觉悲哀。
即便倾力照顾那些孕妇生产,也更多是不忍这些女子,承受不住秘术,在生育之时死去。
难道还能与这邪魔,说什么多谢夸奖,不敢当之类的话?
求情无用,不能反抗,就只能沉默以对。
若是不料不差,这句话说完,应该还有下文——
果然那陆炎天,语音就随即一变:“只是此人,又是怎么回事?我曾听希辰说起,那人在你水月庵养过伤?看其样貌,倒是与本座通缉寻觅之人相仿。不知晓月禅师你,准备作何解释?”
那晓月早有所料,默默一礼:“晓月救人之时,是在府主通缉之前。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既然见到了,岂能束手旁观?对其身份来历,都是不知。”
又道:“一月之前,晓月也曾比对过相貌,那时不觉有相似之处。委实不曾想到,他就是府主所寻之人。府主若要以此为借口惩戒,晓月也是无可奈何。”
那陆炎天怔了一怔,而后咬着牙,冷冷一笑:“你倒是伶牙俐齿,推托得干净!只是本座却要问你本心,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