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他怎么说,你怎么办就行……从大礼议到现在,哪件事不是他主持?现在朕都给先皇争取到了‘本生皇考’,下一步就是‘皇考’了,这时候你让朕换个军师,你敢保事能成吗?”
张左一听,还真是。
大礼议这种出力不讨好的差事,谁出来主持就注定了要开罪文官体系。
朱浩敢在背后为皇帝出谋划策,可是顶着背负骂名风险的。
朱浩身为文官,却跟文官体系作对,这勇气……难道还当不起给别人一个翰林学士的职位?
给的又不是别人,而是前首辅大学士的公子,做的还是有助于新皇大礼议之事,自己去争什么?
理解能力还不如皇帝,至少皇帝还知道什么叫用人不疑,而自己却好像有点小肚鸡肠了。
……
……
唐寅成婚。
新娘子成婚当日藏了起来,不让朱浩看,这小心的程度让朱浩着实纳闷。
你又不是秘密把娄素珍迎娶了,怕给我看到是几个意思?难道就不能让我先掌掌眼,看看这位小娇妻是否配得上你?
还是你老牛吃嫩草,在我一个晚辈面前不好意思?
“敬道,你居然拿官职去利诱杨用修?亏你想得出来……杨用修到底也是讲原则的,他会听你那套?”
唐寅没有去洞房花烛,而是先到前院招待“宾客”,其实这次成婚造访的宾客都属于不请自来,以朱浩为首,一共也没几人。
朱浩道:“为什么不行?人都是吃五谷杂粮的,我就不信,杨用修不喜欢名利地位?”
“你……真让人不知该说点什么好。”唐寅无语了。
朱浩笑道:“先生,我又没让他放弃原则,只是让他先缓和一下形势,不要事事出头,你不会忘了之前我说过,要保他的话吧?
“如果什么都不给他,凭什么让他收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