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哨探的身份,前去观察跟张璁有关系的学社中人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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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宴还没结束,杨慎便告辞离开,只留下徐阶跟朱浩。
徐阶面带歉意:“在下不曾知晓,杨侍讲是想让我们办事。却不知他要作何,既知晓那些学社中人观点另类,让我等去,也于事无补啊。”
朱浩道:“用修便是这么个人,他做事目的性很强,你跟他出去不是一次两次,早该了解才对。”
“呵呵。”
徐阶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
要说徐阶到现在,政治敏感度依然不高,即便之前跟杨慎去永平府查过桉,也没长多少记性,这就是官场新人经常犯的错误,没法做到吃一堑长一智。
徐阶道:“那他到底让我们去干嘛?”
朱浩摇头轻轻叹息:“京师有士子,违背礼法纲常,在杨用修看来,这些人是要自断前程,他所能想到的应对办法,无非是断绝这些人科举进仕的途径,起到警醒世人的作用。”
“呃……”
徐阶琢磨了一下,“这跟我们去探听虚实,有何关系?”
朱浩笑道:“没关系吗?每个人都惩治一番,是否大动干戈?具体操作起来也很麻烦……不如探明谁是挑头的,来个杀一儆百,是否简单有效多了?”
徐阶恍然大悟:“杨侍讲的意思,是让我们去查谁是带头的啊,那他……干嘛不明着跟我们讲?”
朱浩道:“他具体要干嘛,我也不太清楚,只是试着分析一下,他说话办事向来如此,说一半藏一半,云里雾里的,跟他交往会很累,不然为何现在我能避则避?”
“那我……看来该跟用修保持一段距离了。”徐阶似乎学聪明了。
跟杨慎搞好关系,可不是什么好事,朱浩曾经就是杨慎的亲密战友,现在都要跟其划清关系,而杨慎却还死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