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何出此言?”
娄素珍急忙回绝,“妾身绝无此等能耐。”
朱浩道:“哈,你别多想,若是我跟唐先生合作,他也不可能当我的帮手,反倒是我要给他打杂,所以才会这么说。”
朱浩解释了一下,但就算是娄素珍也明白,朱浩只是名义上唐寅的弟子罢了。
论实干能力,唐寅跟朱浩的差距,不是一两个她娄素珍就能弥补的。
朱浩把受托之事完成,将走之际,顺带问了问有关兵工厂的筹备情况,娄素珍有意提醒:“公子最近应该又有多日未曾回府探望尊夫人了吧?公子应当多顾念家事才对。”
“呵呵。”
朱浩没想到娄素珍不但对唐寅的事感兴趣,连自己的家事她也要过问。
娄素珍一本正经道:“公子年岁渐长,却一直没有子嗣,估计令堂也会着急,公子不该为朝事而忽略家事,这毕竟关系到公子的未来,不可不慎!”
朱浩点头:“好,我记下了,有时间就回去,夫人你也多考虑一下自己的事,不要总顾念他人而不自顾啊。”
娄素珍洒脱一笑:“公子的教诲,妾身也记下了。”
……
……
朝堂上,有关谁入阁,谁当翰林学士的事,还在暗中发酵。
朱四这天收拾好心情,熘出宫,到了思贤居,见朱浩的同时,犹自不忘叫上蒋轮和唐寅一块儿,大概是想把亲朋故旧召集起来聚聚餐。
朱浩本就在思贤居内批阅奏疏,朱四到来,二人先到听戏的雅间,此时楼下的戏台空空荡荡,公冶菱被接进皇宫后,朱四已经很久没出来听戏,思贤居的戏台都快荒废了。
“……宫里一点意思都没有,听说西域的舞姬跳舞很有一套,什么胡旋舞、胡腾舞在隋唐便名噪一时,如今又流行什么肚皮舞,敬道你能不能帮朕找几个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