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。」
张鹤龄闻言,侧过头,用冷漠的眼神打量朱浩:「又是你小子?挺能耐啊,还没死呢?你的靠山现在不滚蛋了吗?怎么,听你话里的意思,是想跟老子玩两把?」
朱浩摇头:「本官正在办案,可没空参与赌钱之事。」
「那你说个屁啊?」张鹤龄怒道。
朱浩道:「是这样,朝廷派我来侦办倒卖军械案,先前见过建昌侯,照例要来跟寿宁侯说几句,只要寿宁侯……」
「滚!」
张鹤龄不客气地打断朱浩的话,「老子行得正坐得直,从没干过什么违法乱纪之事,一定是宵小栽赃。别以为从老子弟弟那儿问不出,就想把老子的嘴给撬开!」
这话说的……
在场的人都在想,人证物证俱在,用得着撬开你的嘴?你还不知道你弟弟已经把你给出卖了吧!
朱浩笑道:「两位国舅乃大明勋臣,同时兼领都督府差事,负责京师安稳,实乃国之栋梁。」
「哼!」
张鹤龄昂起头,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。
但旁人听来,你这翰林出身的朱郎中又要干嘛?
刚才你拍马屁拍到马蹄上的事,又忘了?
朱浩道:「既然如此,那就是说,寿宁侯对案情没什么补充的吧?那我们就以建昌侯的陈供为主,就此定案了。」
「嗯?」
张鹤龄皱了皱眉,望向朱浩问道,「你是说,老二他已经招了?」
朱浩尴尬而不失礼貌一笑:「有关此案具体案情,请恕在下不能跟寿宁侯直言,你们各自说你们自己的,
至于建昌侯说过什么,您最好不要知道为好。」
听到这儿,宫里来的小太监顿时松了口气。
或许连小太监都能想到,若是朱浩说张家老二已经把张家老大给卖了,那老大会怎么想?一定会反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