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了多少,若你真要去承担罪名,那我能置身事外?
「用修此举做得对,相信那些同僚能明白,陛下此举根本就是在针对文臣,若你请命了,或许他们受到的处罚更严重,还不如像现在这般,其实也算是化干戈为玉帛。」余承勋出言安慰杨慎。
你不请缨是好事,咱不用一起去矿场当苦力,还能为那些文士减罪。
漂亮话谁不会说?
「唉!」
杨慎突然一叹,「但我就怕,他们回不到京城。」
「啊?」
余承勋一脸不解,甚至脸上带着几分惊愕。
你这话算几个意思?
皇帝打算半途截杀他们?
还是说准备在矿场把他们给活活累死?
杨慎道:「我听父亲说,朝廷要外调一批官员,先前吏部对于众官员的考核和任免结果,陛下一直都似牙缝挤水一般酌情考量安排,怕就是为他们外调地方做准备。」
「这……」
余承勋听了杨慎的话,觉得有那么几分道理。
先前新皇很在意吏部上报的官员任免,尤其对于朝中和地方上不少官缺,当年入冬后有很多到现在都空着,吏部几次上请,皇帝只是在一些紧要的位置上做了安排,剩下很多悬而未决。
正好碰上众翰林一起联名议邵太后葬礼礼数的事,皇帝不正好借题发挥?
杨慎叹道:「还是我思虑不周,让陛下抓住了空子。这翰林院,本就是朝中清流之所,他们本该有远大的前程,而不是为任一方……是我耽误了他们的前程。」
杨慎又自
责起来。
余承勋很想说,你现在是不是个深闺怨妇?
什么事都瞎想,还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?
再说了,这些只是你的猜测,皇帝不都说了,两个月劳动改造结束即官复原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