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你放宽心,我不觉得会怎样,陛下此举,不过是找借口把我俩调出京师,拔除他的眼中钉肉中刺罢了。」
朱浩苦笑道:「我有那么重要吗?」
杨慎见朱浩这样子,突然感觉好受了些,原来被针对的状元并非只有自己一个,现在自己有父亲撑腰,留在翰林院中没有任何问题,反倒是朱浩,前途未卜。
「去年议大礼之事上,你挺身而出,还娶了孙部堂千金,此番你日讲中又处处挖苦陛下一心求财,前景堪忧啊!」
杨慎说到这儿,心里越发舒坦。
是啊。
要说得罪皇帝,还得数朱浩这小子。
跟皇帝抢女人,还带头联名议大礼,日讲中跟皇帝针锋相对……
在自己心情糟糕的时候,找个下场可能比自己更加悲惨的人对比一下,心里顿时舒服多了。
朱浩哼哼两声:「那我是不是该自裁以谢罪啊?」
「行了,行了……」
杨慎不想跟朱浩多费口舌,道:「此番陛下有意拿翰林院做文章,其中似有深意。而如今翰苑中,只有一人……跟你是同乡,有时间你不妨跟他多交流一下,看看有何不妥之处。」
嘿,又是来委派任务的!
朱浩知道,杨慎口中那人乃自己大舅哥孙元。
翰林院中,只有孙元跟朱浩出自安陆州,而孙元父亲乃户部尚书,系皇帝亲自从安陆请来做官,从某种角度而言,孙元才是根正苗红的新皇的人……
当然这一点值得商榷,因为孙交从未说过自己站位新皇一边。
朱浩道:「跟他打探什么?如此是不是太
过……小题大做?」
不就是皇帝想让唐寅进翰林院?
再或是想在内阁增补一人?
弄得草木皆兵!
现在连与此事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