恳切,摆出一副你不懂我可以教你的架势,心里一阵别扭。
我跟欧阳菲的事,为何你这么上心?
就因为你跟我们俩都认识?
你这事管得是不是略微宽泛了些啊?
「夫人,你看你在说什么呀!」朱浩摇头,满脸无奈。
娄素珍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,抿嘴一笑:「妾身唐突了,就当妾身不知此事,只是来传个话,不知公子作何感想。」
朱浩道:「我刚娶妻,跟妻子的关系,想必夫人你也知道,现在我不急着纳妾。再者我说句不好听的,本来我对欧阳家的生意渠道有些上心,想以此打开江南市场,但现在你看看,我已不需要这个了。」
娄素珍白了朱浩一眼:「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,年岁是比公子虚长些,但姿色气质绝佳,甘心做妾,只是为了人生能得一层保障,并非要求公子给予什么。莫说欧阳家的生意,就是这么个沉鱼落雁的妙人儿摆在那,公子可有回绝的理由?还是说公子……」
「打住!」
朱浩抬手道:「夫人说话愈发不着边际了,怎么总提一些不适合拿到台面上来讲的事?」
娄素珍笑了笑,用胜利者的姿态打量朱浩。
显然娄素珍没有把自己当外人。
以往跟朱浩的关系,更像是互敬互爱的知心好友,但随着朱浩把自己的妻子安排到她身边学习和工作,娄素珍觉得自己是朱浩和孙岚夫妻俩的至交,很多话朱浩不方便去说的,娄素珍便主动代劳。
娄素珍道:「公子相救之恩,妾身永世难忘,只恨今生无法侍奉于公子跟前。但也正因如此,妾身觉得,跟公子间没什么秘密可
言。若是公子有何事不好讲,只管交由妾身去说。」
娄素珍也算「袒露心扉」。
先前在孙岚面前这般说法,现在在朱浩面前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