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哋。”南若琪幽怨地喊道。
“喊爷爷也不灵,自己来。”说着,南易关上车窗,透过玻璃等着大戏开幕。
南易的表现让婉仪错愕,“九筒,你老豆怎么这样?”
“我爹哋向来贪生怕死。”南若琪从自己保镖手里接过两根甩棍,把其中一根递给婉仪,“要靠我们自己了。”
说着,南若琪手一甩,甩棍伸缩的部位被甩出形成一根短棍,脚尖在地上一点,奔着走在最前的一个人就冲了过去。
杀奔到近前,南若琪手里的甩棍一个上撩,啪一声,顶端节撩在下巴上,来人一片钻心之痛,瞬间失去了战斗力。
借势左扫,顶端节又抽在另一人的左脸颊上,两人被报销。
正当其他人震惊于南若琪的战斗力之时,三合会小队的两个队员上前,一左一右护在她的身旁,左边一个撩开衣摆,露出腋下枪套。
趋利避害乃人之本能,南若琪干净利落在前,凶器显露在后,既无生死仇怨,又可事不关己,剩下围过来的几人,短暂的发愣之后,又互相掩护着尴尬闪开。
南易又把车窗摇下,冲外边喊道:“小丫头,别摆pose了,赶紧闪了,等着录口供啊。”
南若琪闻言,带着婉仪回到车里,和南易一对视就开始抱怨,“爹哋,你只顾着自己开溜,都不管我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,说是来看赛车的,结果莫名其妙打了一架,我不收拾你都算好了。”
南易数落了一句,让苗小兰把车开去薄扶林道和碧荔道交叉的路口,在那里有一片高地,可以登高望远,看到大半段的比赛,而且这一段正好是山道,如果发生车祸,在这一段的可能性最大。
来都来了,他倒要看看一帮不怕死的能给福禄寿地产增加多少营收。
来到目的地,登上高处,一大二小三人拿着夜视望远镜眺望港岛的灯火阑珊,夜已浓,港岛宛若一个睡美人,散发着独特的魅力。
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