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的劳动改造有恐惧心理,有犯罪冲动心理的人多,真正敢犯罪的少。”
“主要还是脸面吧?”
“对,家族荣誉感,做儿女的都不想自己的父母因为自己蒙羞。”南易揶揄道:“武坤,行啊,看问题比我全面,改明儿去参加成人高考,将来报考我的研究生。”
“南先生,再过几年我就能当爷爷了。”
“你不可能比我快,我估摸着这两年就可以含饴弄孙。”
南易想着南有穷这小子在女人方面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,他估计自己的辈分很快就会往上升,一代接一代抓紧点,很有机会赶上给孙子带孙子。
隔断里,李雪兰问任白水,“白水,你清楚南爷的实力吗?”
任白水反问,“雪兰,你怎么叫南先生南爷?”
李雪兰在王氏传媒旗下的经纪子公司当副总,赵晴儿的合同就是她经手办的,于是,她说了说拜师仪式的事。
“其他的我不太清楚,但南先生说他是艺人关怀基金的大股东,这一点我相信是真的,我们基金在洛杉矶那边每年都要投资好几个影视项目。”任白水清楚李雪兰想打听什么,直接给出她想要的答案。
“白水……”
“姐姐,你先别说话,让我安静一会。”李雪兰打断要找任白水说话的李莲花,脑子里思考并权衡一些利弊。
李莲花只能闭嘴不言,不吵自己妹妹,她的举动充分说明两姐妹之间,她次妹主。
任白水暂停捋方案思路,开始思考南易给李莲花抛橄榄枝的更深层次意义,以及是否有卖他面子的可能……
南易在外面待了二十分钟才返回隔断,没人询问他为什么去这么久,只是默契地把事情先放下,专注于符合酒吧定位的活动:喝酒、猜丁壳、聊骚。
猜丁壳,听说这一段在酒吧很流行,规则很简单,剪刀石头布,输的一方要喝一杯酒,并且完成一个由胜利方指定的任务,玄机就在任务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