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病残”的留守士卒,被军令强迫着离开了近在咫尺的高邑城,继续向西北方向的常山郡治元氏城出发。
这些士兵,都是袁熙从邺城出发,一路上在邯郸、易阳、广年、南和、任县等沿途城池里搜罗到的,本就是些留守的郡县兵,着实没什么战斗力可言。
有战斗力的,早就被袁绍带去北征幽州了。
因此,不仅装备不行、战斗力不行,士气也着实低下。
行军到了黄昏时分,走了一天路的士卒们就已经有些东倒西歪了,旗帜拖曳在地上,扬起漫天尘土。
“报~”
就在这时,一骑哨骑来报。
沮授的心本能地揪了起来,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升起。
“何事?”袁熙皱了皱眉头。
“远处五十里,有大股敌军来袭!骑军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,少说也有万人!”
“什么?!”
袁熙大惊失色,官军,怎么会有如此胆量?
可现在说什么悔不当初也来不及了,袁熙终于慌了,他求救似地看向沮授。
沮授也是脸色煞白,但他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:“公子勿忧,还好斥候放的远,敌军还有五十里,恐怕天黑之前都来不及赶到,不必急着去迎击,还是原地挖壕建垒吧,平原之上无论如何都不能无依无靠的,有个营垒就比没有强。”
“还有五十里,不能撤退吗?”
谷絨
沮授连最后一丝笑意都无了,看着这个从来没打过仗的二公子,叹了口气道:“兵法云,不可胜者,守也。”
说罢,就翻身上马,朝远处奔驰而去,他要去调度仅有的骑兵扩大搜索范围,设立警戒区域了。
沮授走后,被隐隐嘲讽回来的袁熙,心越跳越快,他的手心已经渗透出汗水。
他知道,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