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着他们谈论的话语就来气。一个个在那瞎比划什么呢,这会功夫都没事人一样,我这在外面站了半天了,你们这一出来就四下瞎瞅,也没个人凑到我们眼前两句好听的,我这还真是就应该把你们全部扔海里,一个个的,这么不自觉呢。
齐胖子这时候也从里面探出头来,小心翼翼的打量下四周。
看到船上再没有什么异样,海面也是风平浪静,他这才凑到我身前,轻轻嘬一口雪茄,冲我低声问道:“陈先生,那个大章鱼走了?”
我哼一声道:“可不是么,我一出,它不跑等什么,现在已经被赵天师打死了,沉到水底下了。”
齐胖子听到这话舒口气:“死了好,死了好啊,今天这可真是凶险啊,这差点没到地方就先翻了船。”
我轻松道:“凶险什么,我在这呢,哪能有什么事。”
齐胖子点着头附和道:“对对对,陈先生的对,你看你这都受伤了。”
我听他这一,才想起来我现在的模样。
低头看看乌黑的右,剩下两根指头,再瞅瞅自己的肚子,那个大窟窿还在一个劲的透着风,还掉了个耳朵,我现在这模样看起来确实是有那么些意味。
他们还都在甲板上吹海风,船长和公证人这会也出来了,站在外面瞅瞅海面,船长叹口气道:“今天这还真是凶残,我们的船怕是差点就交代在了这里。”
他着话,又瞅瞅那面船舷,语气中有些心疼道:“我的船怎么变成这模样了,特nǎinǎi的,这真是晦气。”
公证人只是微微一笑,没有话,这出个小本在上面不知道划拉着写些什么。
我又看一眼周围,准备先回换个纸人壳子,这个已经不好用了。
走到他们跟前的时候我挺好奇地瞄一眼,这才看清楚了小本上面的划拉的什么,是在那个伯爵老头的名字上划了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