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,就算是真能派过去,只怕也会被孤立和打压的。你一个海川本地派,人多势众,你都没斗过石更,让一个外地人去,势单力薄,你觉得能斗过石更吗?这小子难斗的很的,想找个与他旗鼓相当的对手太难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就这么让他一直顺风顺水下去啊。”
“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。记住我的话,一旦你离开了官场,你就与官场再没有任何关系了,不要留恋,更不要再掺和。”黄建盛指着陶红专提醒,也是一种警告。
“我明白。对了,您当省长一事,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吧?”
“当初卢工建离开了海川,你以为你肯定能当市委书记,结果呢?”
陶红专明白黄建盛话里的意思,官场中的事,尤其是人事问题,千变万化,不到正式对外公布那一天,永远是存在变数,永远是未知的。
陶红专和黄建盛聊天的同时,石更正在巴山水的住处吃饭。
“抓住了谢占海,你还不对陶红专下手,你就不怕有什么变化吗?”巴山水看着石更说道。
“不会有什么变化吧。除非陶红专突然猝死,否则他是插翅难逃。”石更信心满满地说道。
“你要警惕陶红专成为下一个谢占海呀。”
“我知道。我一直在派人在暗中盯着陶红专,无论如何,是绝对不会让他跑到国外去的。”石更笑道:“我还想着等你去京天工作时,用他做送行礼呢。”
“说到我去京天工作的事情,我还真是有一个新情况要跟你说。”巴山水放在筷子说道。
“怎么,有什么变化吗?”
“职务上没什么变化,但时间上有变化。今年八月份京天不是要开奥运会吗,公安的任务还是很重的,压力也很大。上边的意思是想让我早一点过去。”
“什么时候啊?”
“上半年吧,最迟六月份。之前我也跟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