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的早,若是换了一般人,有可能会变痴变傻,会永远迷失在那片黑暗中,这种“用煞”的手段,远远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,就算查叔应该也做不到。”
“听你这意思,你不让我上去看是为了我好?”
“废话!你要是不信我的话就上去看吧!”
西瓜头停下了脚步。
“咱两最多算表面兄弟,要不是干爹钟意你,加上你背后有田三久罩着,我早做掉你了,我真不信你会为了我考虑。”
“别!”
空旷的院子内接连响起了枪声。
西瓜头对着前方影壁一连开了数枪。
顿时,碎砖蹦了一地。
只见西瓜头走到影壁前,对着炸开的碎砖处一连猛踹了几脚,最后一脚更是踹了个窟窿出来。
西瓜头举着手电,探头进去查看。
“怎么样!有没有?”我紧张问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“我不看!肯定有!”
说是不看,但在好奇心驱使下,我还是忍不住钻进去瞄了一眼。
我已经做了心理准备,但还是被吓到了。
只见影壁墙内“站着”一具尸体,目测身高约一米七,看不出男女,因为尸体从头到脚裹满了布,原先应该是白色的纱布,如今已经氧化成了黄黑颜色。
我摸了摸尸体的小腿。
手感发硬,很是冰凉。
就像摸到了冰块儿一样。
西瓜头收了枪,他说我说的对,有些不好意思的跟我道了个歉。
我有些生气,但没敢表现出来,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绝对不能内讧。
“老大!什么情况!我刚听到了枪响!”
身后突然传来了说话声。
我回头一看,是阿东听到枪声带着几个兄弟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