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,全家都连夜搬走了,这人心里肯定有鬼,要尽快找到他。”
.....
仅仅隔了一天,还是晚上,我正吃着东西,突然西瓜头派了一个人来叫我。
当我看到被吊在半空中,陷入昏迷的中年男人,我一时间竟没认出来。
徐同善坐在一旁冲我说:“是这个人吧?”
徐同善使了个眼色。
一盆冷水立即泼了上去。
看到我,余鼎城先是眼神有了变化,随后他声音带着哭腔喊:“兄弟,放过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我就是个开出租车的,我之前跟你说的都是实话!十几前我在巡逻队上班,那银瓶子是我无意中捡到的!”
不这么说还好,听他这么一说,我更加认定了他有问题。
我走到他面前,发现几个月不见他头发长了不少,人也瘦了些,望着他鼻青眼肿的那张脸,我开口道:“余哥,你以为拿钱消失了我就找不到你了?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,实话实说吧,江家给了你什么好处,让你这么害我们。”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什么好处!什么江家!”
“啊!!”
西瓜头突然抡起铁棍敲在了他腿上。
我听到了清楚的骨头断裂声,余鼎城瞬间大声惨叫。
西瓜头捏住他小腿处,冷声问道:“说不说?”
随着西瓜头手上发力,余鼎城疼的身子都绷直了。
他满脸冒汗,紧咬牙关:“你们抓错人了!我真不知道什么江家。”
又是一铁棍,这次是左小腿,余鼎城在惨叫一声后昏死了过去。
西瓜头马上让人将绳子往下放了放,让余鼎城双脚触碰到了地面。
余鼎城瞬间疼醒了。
他无法站立,也无法坐下,黄豆般大小的汗珠不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