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齐。”我说。
“锯走这东西做什么?”
“还能做什么,卖钱,这些可以算是民国的木雕瑞兽,看材质是刷了漆的樟木,完整的一个也能卖两百块钱。”
我小时候也干过这事儿,偷偷潜入村里没人住的老房子,把人木头窗户上的雕花用钢锯条锯下来,攒了很多,最后一共卖了七块钱,有一次被邻居看到了告诉了奶奶,把我好打了一顿。
尤其那些下乡跑地皮收东西的人,最喜欢钻这种荒废多年的老房子,往往趁人不备撬门溜进去把一些老物件顺走了,不过乡下老房子基本没剩下值钱东西,就是一些以前的破箩筐,破碗,破油灯,在就是一些石雕和砖雕,还有房梁上用钉子打进去的压梁铜钱儿,那些还能值点钱。
走到一处面积大些的房子前停下了脚步。
我抬头说:“这一家应该是以前村里的大户人家,要么就是地主,进去看一眼。”
“鱼哥?”
“你在看什么?”
鱼哥转身,皱眉道:“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个人坐在门口,一转眼功夫又没了。”
“哪里?”
鱼哥指了指。
“那家门口放着堆柴火,你是不是把柴火堆看成坐着的人了?”
“等我两分钟,我过去看一眼马上回来。”
鱼哥说完便跑了过去。
没几分钟他又跑了回来,冲我摇了摇头。
眼前的大门上了锁,鱼哥想一脚踹开,我拦下了他,说不要搞破坏。
翻进去后我趴窗户上朝里张望。
看不太清,有一层厚灰。
擦去玻璃上的灰尘,我一眼便看到里屋摆了张八仙桌,桌子两侧摆了一对儿龙纹青花瓷瓶和一个粉彩帽筒,帽筒上竟然还扣着顶以前的圆皮毡帽。
我后退几步助跑,上去一脚将门踹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