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我锁了门,她后退了一步。
“怎么?你看起来好像有点儿怕我,咱们这么熟了,我有什么好怕的?”
有,就是有些突然,我以为你人不在千岛湖了,你找我做什么?”
“不做什么,有几个问题想当面儿问问你,坐吧。”
她乖乖坐到了床边。
“水水,一直以来我都拿你当朋友,你是不是也拿我当朋友?”
“当然啊,我也一直也拿你当朋友。”
“卒坑源,水洞子。”
“啊?”
“你说什么?”她满脸疑惑。
“没什么。”
看到她的反应,我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人在面对突然提问时那种微表情骗不了人,何况是她这个年纪。
“项云峰,那位查大师你还能不能联系上?”
“查叔?能,不过他人远在南平,怎么了?”
夏水水眼露惊恐,几缕刘海遮住了她左眼。
她靠近了些,小声冲我道:“最近一段时间我又被鬼压床了,可能是上次那个鬼没送走,所以我打算去杭州待几天,你能不能再让查大师来我家看看。”
“就这事儿?”
她点头。
看我反应不大,她抓住我手腕道:“我不骗你项云峰,是真的,有一次我甚至有感觉,那种感觉就是.....就是身上没力气,四肢动不了,我很努力想睁开眼,模模糊糊。依稀看到了一个黑影趴在我身上。”
一模一样的话她在几个月前便跟我说过,我盯着她脸看,想观察她的微表情。
“项云峰,你是不是以为我有病?就像我老爸和爷爷一样,他们都说我得了某种臆症。”
我没说话。
她又道:“你是我为数不多的好朋友,所以我才想跟你说这些,还有,前几天我想找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