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咬嘴的密封性。
漂子客站在岸上不慌不忙抽了两口烟,随后他脱掉了鞋和上衣,跟着潮生跳进了水潭中。
他没有热身,没带气瓶,没带头灯,真是什么都没有。
随着二人消失不见,水面上只留下了一连串的气泡。
翻译老张也点着一根烟,他边抽边讲道:“别担心,我叔用不着气瓶,那些装备对他来说反而碍手碍脚。”
我点头,问道:“你叫他叔,你也是从井底村出来的古蜑族人?”
“不是哥们,你看我和他长得像吗?”
“不像。”
他弹了弹烟灰,解释道:“我是井底村的人,但我可不是蜑族人,和他也不是亲叔侄,你可以把我看成是他的接活经纪人,我们一起合作二十多年了。”
他半叼着烟,抬头望着洞顶说:“这地方很奇怪,人工痕迹明显,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动这么大的工程,没准真是过去有权有势的人用来藏东西的。”
“我有个提议,我们不收那一百五十万,如果找到东西了,我们占股三成如何?”
我马上笑道:“不了,还是按照之前说好的来,万一最后一无所获,让你们白出力,我们心里过意不去啊。”
他眼睛滴溜溜一转,改口道:“就占两成,怎么样?”
我摇头。
他也笑了笑,起身,踩灭烟头说:“开个玩笑而已,我们还是喜欢赚安稳钱,我去撒泡尿,很快回来。”
我说那边有个石头,你可以去那里解决。
人前脚一走,把头小声道:“这人在耍心眼子。”
豆芽仔小声说:“把头,是不是他仗着我们听不懂漂子客说的话骗我们的?是他想找借口加钱?”
把头耷拉着眼皮,恩了声。
小萱小声道:“这人长的老实,说话做事不老实,要提防着点儿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