诧异了下,问道:“咸宁,你也在这里啊?”
咸宁公主这会儿轻轻伸出一只手,轻轻抱着怀中的孩子,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,笑意浅浅,说道:“先生,前面朝堂上的政务处置完了吗?”
贾珩笑道:“都料理差不多了。”
宋皇后这会儿,就在一旁接过贾珩的话头儿,关切问道:“子钰,朝堂上究竟怎么一说?”
贾珩道:“商量了下铁轨铺设的问题,此外就是这两年的赋税征收,商税和海贸诸事皆有所定,内阁和军机行事皆按程式规划办事。”
宋皇后柔声道:“如此,倒也好,这些朝政事务,等洛儿在的时候,你也多教教他才是。”
贾珩笑道:“等洛儿回来,我会挑着朝堂上的一些政事,交给他的。”
宋皇后轻轻应了一声,眉眼上扬,那张雪肤玉颜的脸蛋儿上,流溢着丝丝缕缕的惊喜之意。
咸宁公主容色微顿,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,晶然剔透的美眸眸光莹莹如水,问道:“先生,现在朝野上下没有什么大事吧。”
贾珩默然片刻,道:“战事是没有了,但朝野上下的大事却有不少,天下水利交通,移民屯田,吏治科教,诸般事务皆在其列。”
咸宁公主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说道:“先生,那接下来就是朝廷内政事务的处置。”
贾珩默然片刻,朗声说道:“是啊,如今刚刚改元,朝廷事务千头万绪,需要抽丝剥茧,细细梳理。”
咸宁公主柔声道:“先生,京中最近起得这段舆论?”
贾珩转眸看向咸宁公主,问道:“你也听到了京城的消息。”
咸宁公主道:“昨天,我听姑姑和怜雪提及过,先生的身世如今在整个神京城传得风风雨雨,说先生乃是太子东宫卫率武将之子。”
因为,贾珩乃是当朝卫王,一言一行都被朝廷上下瞩目,更遑论卫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