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现在已经不是肃亲王了。”
以为躲在朝鲜就没事儿了,简直是痴心妄想!
那位汉人的卫国公曾经说过一句话,攘外必先安内。
阿济格道:“十四弟,兵部军器监的匠师已经在改进相关炮铳,但仍然达不到红夷大炮的射程。”
多尔衮想了想,道:“派人去汉国的军器监,盗取图纸,等运送过来,再做仿制。”
阿济格拱手称是。
待阿济格离去,多尔衮捶了一下桌案,心头郁郁难解。
不知从何时起,大清就开始诸事不顺,现在又折损了正蓝旗的不少精锐,国力愈发虚弱了许多。
就在这时,外间的太监说道:“王爷,范先生求见。”
范宪斗这会儿在太监引领下,跨过门槛,进入南书房。
范宪斗快行几步,行了一礼,说道:“老臣见过摄政王。”
多尔衮连忙离了书案,双手虚扶,热情说道:“范先生,快快请起。”
然后,高声说道:“来人,看座。”
范宪斗做受宠若惊之状,说道:“摄政王折煞老臣了。”
多尔衮赞道:“范先生是先皇的两朝老臣了,如无先生勾画经纬,参佐机务,大清也无今日这般建国称极,称孤道寡。”
范宪斗连忙说道:“王爷过誉了,也是两代先皇励精图治,雄才大略,老朽不过风云际会,附随骥尾。”
多尔衮笑了笑,旋即,正色说道:“范先生,如今国事艰难,我八旗精锐又折损一旗,反观汉廷,自卫国公在平安州侥幸而胜以后,汉廷蒸蒸日上,于西北、藏地先后取得大胜,范先生觉得汉廷如何对付。”
现在女真虽然没有到了危急存亡之秋,但清国高层也大多嗅到了一些江河日下的味道。
范宪斗面色凝重,手捻颌下胡须,说道:“王爷,老朽有一言不知当讲